吃完以后,陈亦燃开着车先把喝醉的安林送了回去。
到危进家的时候,王伦没有下车。
危羽有些疑问的说到:“王老师,你怎么不下车?咱们到了。”
王伦看了危进一眼,移开眼神不自在的回到:“时间有些晚了,我还是回我家吧。”
危羽这才意识到王伦确实不是住在她家,她瞥了危进一眼。边进屋边说到:“那那我先进去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陈亦燃笑了一下,对着危进说到:“危哥,那我们走了,你放心吧。我指定给王老师毫发无损的送回去。”
“路上慢点。”危进对陈亦燃说了以后,走到车窗边看着王伦,声音轻柔的说到:“到了给我打电话,明天我来找你。”
周围还有人,王伦脸色有些不自在的推开危进靠近的脸,回到:“知道了,你回去吧。”
其实如果没有看到自己当年亲手写下的离别信,王伦或许都不能那么快走出自己的禁锢圈。
但看着那褶皱晕开的字迹,王伦开始意识到。
这五年,或许真的像危进说的那样。是他一个人自以为是的在折磨着两个人,还有危羽对自己的态
度。
王伦也知道了,那些困结于心的不安和害怕,不是来源于别人,也不是来源于陈东,而是自己强硬
加给自己的五年的枷锁。
真正能解开的,还是自己。
所以当他看到危进受伤的眼神和含情脉脉背着离别信的样子,王伦想通了。
他放过了那个被困在陈东阴影下的自己。
过去或许不能改变,但如果再让现在留下遗憾,那这一生都只能在重复的后悔和痛苦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