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却难得的都抽出了时间。
因为陈戚佰要去外省考试了。
考试地点在隔壁省的j市, 他们要提前过去,还要训练,大概要在那里待一个多星期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考完就立马回来。
之前陈戚佰外训了一个学期也没觉得有什么,走的还异常干脆, 现在却舍不得了。
看着陈戚佰的眼神,许可斯将舌尖从他的嘴里退出来, 那双漆黑的眼睛眨了眨, 湿润透亮地看着他,许可斯没忍住又倾身吻了上去。
陈戚佰立马更加热情地纠缠着他。
他们已经不像第一次接吻那样生涩莽撞了,知道该如何能吻的更深, 吻的更舒服, 你来我往的两条舌头丝滑的像打结那样能吻的缠绵悱恻。
陈戚佰向来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十分喜爱接吻这项行为, 一旦吻上他便像分不开那样紧紧地缠着许可斯,偶尔还要冲动的像个毛头小子那样胡乱舔舐一番。
每到这个时候,许可斯就会温柔的安抚他, 慢条斯理的引着他的吻变的缱绻深入起来。
当他的舌尖轻轻地舔过陈戚佰的上颚的时候, 他就会浑身一颤软下来, 然后就乖乖听话了,也变的更加意乱情迷。
年轻的身体当然是禁不起任何一点撩拨。
许可斯率先退开, 他的呼吸也有些加重, 但陈戚佰显然更把持不住, 眼神都迷离起来。
他依依不舍的将手从他的衣服里抽出来, 又拉好他的衣摆,伸手擦过他嘴角的水渍,安静的等着他缓过神。
四周很安静,只有陈戚佰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