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母亲,一位著名舞蹈艺术家,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患上抑郁症,于半年后自杀。
整个宋家只剩下宋向隅和他年仅十五岁的弟弟。
一个人被逼到绝境之后什么都能干得出来,比如丢弃他的傲骨,放下他最看重的尊严,捡起他从前嗤之以鼻的事情维持生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宋向隅就不在乎这些东西了。
他过了二十多年顺风顺水的日子,从来没有为钱烦忧过。虽然宋向隅内心看不上他爸的作为,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父亲,宋锦南并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
那两栋宅子是宋锦南的遗愿,宋向隅会尽其所能帮助完成这个愿望。
可是其中一栋宅子已经被卖出去了,以七千万的交易额。
另一处宅子坐落在更偏僻的地方,不过价格也低不到哪儿去就是了。
宋向隅揉了揉眉心,他算过自己所有的资产,如果买下这处宅子,他最近这段时间的抗风险能力会大大降低。
裴牧川给他的卡他一动都没动,更别说看它的余额了。
六个小时前,对方从被消息框的最下面瞬间弹到了顶端,发来了六个数字。
970304,是宋向隅的生日,也是这张卡的密码。
这么贴心,估计是刚改的。裴牧川对自己的情人一向很好,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都会照顾到。
宋向隅没有回复他。
他呆呆地盯着手机页面,大脑短暂地放空了一会儿。
这时,小马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了进来,“哥?”他的步子轻轻,“刷牙前喝杯牛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