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早就发现了，除他以外，还有人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情，有时甚至还会打乱他的节奏和计划。

他安排李安在私下调查了多年，始终没有头绪，排除到最后，却是得出了最让他们震惊和难以相信的结论。

连宋昭都一点不知道，自己这个看起来柔弱温和的弟弟，竟是还有这种本事。

宋晓的眼睛不闪不避地直视着宋昭，几秒后，蓦地轻笑了出来。

“怎么了哥哥？我做的事情，和你的目的不是相一致的吗？何况……这也只是我自保的一种方式罢了，毕竟——”

他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搭了搭，缓声道：“谁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又会抛下我呢……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呀。”

这便是承认了，同时也把兄弟两个多年来的暗刺挑了出来。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两人也一直都没再提起过，但是终究隔在二人中间难以消除。

但这是第一次，宋晓主动提及，并且明确地表达出自己的怨怼。

宋昭沉默了两秒，才缓缓道：“你还记得。”

“当然。”宋晓漫不经心地玩着垂在自己耳朵边的头发，“我记得很清楚，十五年前，哥哥看到了我醒来，然后……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