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己有多喜欢阿烈的秦蘅,如今用尽恶毒的字眼骂秦烈,甚至还要说他是孽种。
如果说人心易变,那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面目可憎,会变得这么不堪?
苏卿宁愿相信是真正的秦蘅已经死了,而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冒牌货。
否则她真的无法接受从前那么好的一个人会变成这样。
她爱秦蘅,对他的羞辱和谩骂都全盘接受,并非是因为她天生下贱。
也不是因为她离开了秦蘅就活不了。
而是因为她曾经真真切切的看过秦蘅喜欢她的样子。
她曾经也真真切切的被秦蘅爱过。
若说之前都是逢场作戏,那秦蘅的演技未免也太精湛了,不仅骗过了她,还骗过了所有人。
他就这么骗了他们这么多年。
可是秦蘅又真的有这么精湛的演技吗?
他在她面前,明明是连撒谎都不会的啊。
苏卿摔了一个花瓶,将尖锐破碎的瓷片对着秦蘅的脖子,眼睛一点一点的变得血红。
“你不是秦蘅,你到底是谁!”
“真正的秦蘅去哪了?”
秦蘅一点也不害怕他的碎瓷片。
他或许是笃定了面前的人不会伤害自己,因此他什么也没说,反而是一巴掌将苏卿扇在了地上。
“贱女人!”
“你在这里装什么蒜,以为装疯卖傻,我就能多看你一眼?”
“还怀疑老子的身份,老子就是秦蘅,如假包换!”
“你搁这给我演什么卿春疼痛文学那一套?不妨告诉你,老子就是不爱你了,所以老子同样讨厌你生下来的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