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这个城市最乱的酒吧。
不是小资情调,男女对坐,拿着高脚杯优雅地酌着特调,而是放着破锣一样震天响的音乐,舞池是是扭动着的躯干肢体,并不明朗的七色光是为数不多的光影,烟雾缭绕里,高档烟和劣质烟/草的气息混在一起。
不论你是亡命之徒还是富家千金,在这里都有可能一夜风流,是孤魂野鬼们寻欢作乐之地。
吧台边缘,一个带着闪烁耳环的女人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两人紧密相拥,动作着急得像是八百年没吃过肉了。
没有人注意他们,这样的野鸳鸯太多了。
“已经确定两个仓库位置。”男人附身在女人耳边低声说,嘴里吐出一个像是药片大小的小胶囊,落在女人的耳廓里。
“总共几个仓?”女人借着摸耳朵的动作,把那小胶囊收入囊中。
“目前只知道五个,我会再确认。”
“好。”
“没有指示?”男人确认。
“照常,只是例行过来一趟。”两个人交缠的肢体分开。
转而喊来酒保点了两杯酒,女人慢条斯理地喝着酒,故意凑上去调侃道:“肖队不行啊,这太快了吧?”
男人的五官和肖落有不少相似的地方。
但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出很多不像的地方,这在这个地界也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