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恢复得怎么样了?”谢柏群关心了一下对方的伤势。
“问题不大,医生说我恢复挺好,复健之后应该可以至少恢复90……”
“那你……”
唐文的肩膀稍微地动了动,沉默了一阵,才说:“我应该不做心脏外科医生了……”
“我也没什么心理阴影啦,我回去之后吃好喝好的,也没有睡不着啊做噩梦什么的,但总归还是觉得有点危险……”
唐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总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那些等自己手术的病人,“之后可能会考虑和我太太一起进实验室。或者去申请做学校的讲师,再或者做一下家庭医生,这个我还没有考虑好,不过总会有出路的。”
谢柏群露出了一个理解的表情,在电梯口打算和唐文分道扬镳。
“对了,唐文。”
“嗯?”
谢柏群眯着眼睛笑了笑,套用了一下他们俩读书的时候老师讲过的希波克拉底宣言的内容,“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因为你即便到了其它的岗位,你依旧在救死扶伤,只是以不同的方式。
你在医生这个岗位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维护了医护的圣洁和荣耀。祝你之后工作顺利。”
“你小子……记性真好……行了你上去吧,钱莱在三楼316病房。”
谢柏群并不喜欢用好人或者坏人,来对人简单进行地分类,看到躺在里面带着氧气面罩毫无意识的的钱莱的时候,谢柏群还是生起了一阵莫大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