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资格。”谢华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从外边赶回来的周居席,从里面追出来的钱澈,从实验室闻讯赶来的翁宋,这会儿都立在一旁,没有人敢说话。
“什么叫我没有资格?”谢柏群上前两步,诘问道。
他已经比自己的父亲还要略高一些了,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这样直白地和父亲对立。
“级别上,你不够格,能力上,你不够格,从职责范围上,你也不够格。你们手头的案子破了吗?啊?”
谢华丝毫不顾及情面地反问他,不如说他知道,自己这个表面乖巧的儿子。
实际上比任何人都要钻牛角尖,换了别人还不一定镇得住他。
“可是肖落他……”
“怕危险怕死,就不要当警察,干我们这一行,哪有不危险的?每一次出警都有死亡的风险,你也是,你的同事也是,没有这种心理准备,你就不要当警察,你以为我清明桌上摆的那些酒杯,是给谁摆的?
啊?你说话啊!不想查你手头的案子就给我现在滚回家里去,你真给你们肖队丢人。”
第60章
谢柏群咬了咬牙,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甩门回了警局,脑子还嗡嗡地想,自己给谢华的脸色一定很差。
真要说伤心吧,谢柏群并不伤心。
他没有肖落已经不在了的实感,他只是愤怒。又不仅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