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儿啊,疼。”谢柏群被他搓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喊,觉得自己身上别说污垢了,皮儿都快被洗掉一层了。

“啧,细皮嫩肉。”肖落满是茧子的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行了转过来吧,背面洗完了。”

“前边我自个儿吧。”

“说得我哪没见过似的。给你洗个头吧,眼睛闭上了。”

肖落的手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后脖颈按摩,谢柏群放松地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傻乐。

“你倒挺享受,头没事了吧?”肖落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没事儿,回局里就头不晕了。”尽管回局里路上莫名其妙地晕车,在副驾上吐了一路。

“行了差不多了,你去外面把头发吹了睡觉。”

“我帮你洗。”谢柏群兴致勃勃地拍凳子。

“我自己能洗。”肖落疯狂皱眉头。

他身上皮外伤多,不能沾水归不能沾水,但还是非常行动自如的。

“我想帮你洗,你坐这。”

肖落拗不过他,还是坐下了。

“啊你小臂这块绷带都打湿了。等会出去我帮你换一次,小心感染疼死你。”

“不至于。”肖落的伤大多在左侧的手臂上,连带着脖子左侧都有一些烧伤,大概是当时救人的时候被火舌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