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监控上看到的走进医院的人的身形更矮肥一点。
“我说各位警官,我说的很清楚了吧,我们本来是说和他去医院一起讨个说法,谁知道他突然就把人医生给砍了啊。我也吓了一跳呢。”李奇漫不经心地抖着腿说。
“监控拍到了你对孟磊注射药物,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周居席面无表情地说。
“这人谁啊?我给他注射药物?你们看错了吧?我都不认识这人。”李奇笑眯眯地看着他。
从这个人回来,钱澈和周居席已经轮流审了几次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不管他们怎么问,李奇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话。说过了,不认识,啥也没干,啥也不知道。
就算给他看监控这人都能懒洋洋地说:“哎哟这能看出啥啊,啥叫身形不一样啊,这种摄像头拍出来的糊得像是a/v画质,角度不一样肯定看着就不一样啊。
我说各位警官,你们做事总要讲证据吧,总不能抓不到凶手就拿我开涮,殃及无辜啊。”
“烦死了这孙子,肯定是他没跑了。”钱澈出来喝口水,看着里面李奇还在和周居席来回打太极。
肖落这会披了件外套,像断臂大侠一样在看审讯,说:“那一开始冒充李奇的人又是谁,那个人又去哪了,我估计我们还是得把钱小臻和贺兰心请过来问问。
李奇交给周周,孟磊过去到底干了啥这事星空在查了是吧?
澈姐你跟一下工厂那边那条线,还不排除shā ? rén灭口的动机,那个工厂负责人的笔录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