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落没啥架子,毫无芥蒂地给他道歉,“我的锅我的锅,你接着说,我不打断了。”

“我扒拉了半天,扒拉出最早传这事的那条微博,那个号的时间太短了,可能是小号,我就从那个小号的一些信息里面去挖,让我挖到了一个大号,那个大号在六年前,发过一条微博。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我迟早要杀了他。”

“这种气话也不能说明什么吧?”周居席困惑发言。

“那如果这个账号的拥有者,恰恰是钱小臻呢?不觉得太凑巧了吗?”孙星空轻声说道。

谢柏群隔空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发现一圈人都在看他。

“都看我干嘛?”

“看你点头点得那么欢,以为你想说话。说说呗,高材生。”肖落空出手里在他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我就是想说太凑巧了,不管她是不是具体实施行为,或者说不管她是不是授意shā ? rén的人,她必然知道些什么。因为还有另一件没有解决的问题,是凶手到底怎么从现场的监控里消失的。”

“说到这个,我也又看了一次监控。”周居席说,“我觉得你们俩之前说的那个从小推车旁边过去的也不太靠谱。凶手进医院的时候有被拍到,我和局里的小兄弟又来回翻了前前后后的监控,也用软件做了进出医院的对比,却怎么也没有看到凶手离开医院的图像。”

“啊,肖落!”谢柏群猛的一拍肖落的肩膀,“我们忘了一件事情!”

肖落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觉得脑震荡的可能是自己。

“啊您给换个药呗,这个药刺激性比较大,疼。”谢柏群突然对旁边的医护人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