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大你两岁,我还是你领导呢,没大没小的。”

“啧,这时候怎么不叫我高材生了,别卖关子了,快点。”

肖落扬了扬脑袋示意他认真吃饭,别光扒拉不吃,才慢条斯理地说:“你也看到了,病房很整洁,不如说过分整洁了,你说一个正常人莫名其妙被脖子来一针,他不挣扎等死么?”

“那……说不定病人当时在睡觉呢?”

“你自己也说了,死者推测的死亡时间距离医闹发生的时间非常接近,那个时候外面吵成那样,他要还能睡得天打雷不动的,怕是聋了吧?你被扎那么一下你不醒么?”

“那……比如先给病人用??迷晕,然后再推药物?”

“你刚刚看到了死者脖子上的淤痕了么?”肖落在脖子上特定的位置比划了两下。

“看到了。”

“那你还说??,太年轻啊。因为孟磊是病情已经趋于平稳的,所以他身上也没连什么设备,只有等到护士查房的时候才会知道他是否死亡,行凶的人知道这一点,同时他没有用其它的药物,只是推了过量的治疗心衰的药,我说句不好听的,这种药他甚至不需要自己想办法去获取,针筒也是,他只需要在医院的什么小推车,或者别的病人那里拿一些过来,就地取材的作案道具,我刚刚翻了垃圾桶,已经清空了,我估计这个案子我们很难找到凶器了。”

“啊……”谢柏群把嘴里的云吞咽下去,才有些不甘心地嘟囔道:“针筒和药物也没有说很好拿吧,从拆封到吸药到注射,好长一段时间呢,当然如果对方就是医护人员的话,我们也很好排查。”

“对方绝对不是医护人员。”肖落断言,“医护人员的话可以下手的时机太多了,干嘛非要赶着大白天。甚至在对方病重的时候稍微拖点时间拖拖病情,可能都能把人拖死了,还要等我们都在的时候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