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落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安排了一个借给他的小警员也跟着唐文。

一方面保护他的安全,另一方面也不能排除他的嫌疑,谢柏群和他是朋友,难免感情用事。

根据医院登记的信息,孟磊今年三十八岁,于一年前开始来这个医院就诊,后来病情发展不乐观,在两个月之前做了手术,病情趋于平稳。

孟磊的家属是一个穿着西装,看上去有些干练的女人,领着一个约么五六七岁的小女孩。

女孩有些困惑地问:“妈妈我们不去看爸爸吗?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等啊?”

“等一下啊,妈妈和叔叔去聊两句,叔叔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女人在安抚了孩子之后,跟着谢柏群去了门外。

“你好,我是负责此案的谢警官,请问您怎么称呼?”谢柏群简单出示了证据。

“贺兰心,我是孟磊的妻子。电话里说他……死了?是真的吗?”女人这时候才表情有些松动,刚刚在房间里的时候,女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很遗憾,是的,请您节哀。从目前来看,初步推定孟磊死于被注??过量的某种药物,不是医院的合理用药剂量,初步来看也并非护士的失误,而是有人的蓄意谋杀。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推断,具体的还需要等详细的报告。贺女士……来得很快啊?”

谢柏群看了一眼时间,从医院打电话联系家属到家属到场,中间的时间不到三十分钟。

“今天本来也计划来看他的,只是没想到……”

“所以是接到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