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没查出什么。他名下的银行卡都长草了吧?里面好久之前就穷得叮当响了。”

“从孙宏宇和初中生的社会关系查吧,孙宏宇肯定和那三个人也脱不了关系,从两个时间坐标去查,一个是曾波遇害的5号之前的一周,他们和孙宏宇,或者初中生有过接触,另一个是他们去那个at机取钱的日期前后。如果是分了两次取钱的,在中间他们也会碰过面。”

谢柏群在上午疼得睡不着的时间里,就想过高子平说的那三个男人会是谁了。

“以孙宏宇带训导班那股劲来看,我觉得从孙宏宇入手比从初中生入手更简单,那几个初中生要他们说话和要命似的,孙宏宇估计也是以类似的人生导师的形象出现在那几个人面前的。

对于那几个人而言,他们具有一样的容易被控制的特性,社会关系薄弱,是社会的失败者。

因此对于孙宏宇这种有文化,表面活的看上去比较成功的小领导。一旦建立信任,会非常唯命是从,因此他们一定在某种场合,不止一次,甚至可能是周期性地见面,我觉得我们可以重点排查,比如住的离孙宏宇的住址比较近的地方,孙宏宇经常会去的一些娱乐场所。”

“不错的推论。”钱澈肯定道,“行了,你好好养病,我们这边争取麻利地把这个案子结了。”

在谢柏群躺尸期间,孙星空其实也不闲,大家把他当某度某科和消息中转站当习惯了,从中午开始电话就一直没停过,一会儿一个地接。

“你回局里去吧,接内网什么的也比较方便。”谢柏群主动提出。

孙星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行,你手机电我给你充满了,有事打电话啊。”

谢柏群心里大概有数,一般来说急性胃出血,术后大概要五到七天的时间才能出院,说起来自己也有够点背的。

医生说他本来就是有些胃溃疡的毛病,作息不规律加上之前受到了外力的打击,才会一下发作。

好在后面住院期间没再出什么岔子,在谢柏群即将在床上躺到发霉的第五天,高子平拨通了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