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有权力的人,因为他是级长,他可以轻易地影响到班主任对我们的印象。不听他话的会被班主任针对,也会被派去打扫公共卫生区,有时候他还会让我们晚上不回宿舍,就罚抄校规。

但是有时候我们如果出去打游戏宿管抓了,他又会帮我们圆谎,说我们在他那里罚抄,宿管就不会扣分,也不会说什么。”

“甚至手头紧的时候他会给我们一些钱,让我们喊他哥。有时候我会觉得他和其它老师都不一样,对我们很好。”

“那天也是一样,他晚上让我们过去的时候,我们也很害怕……他说,他帮了我们那么多,也到了我们帮他的时候了。不然就是我们忘恩负义,怂鬼,没义气。”

郭信归说这段话的条理很清晰,在谢柏群审视的目光里,郭信归耸了耸肩膀,有些轻松地说:

“不是编的,我从那天之后就一直在等你们来抓我,我已经想说这些想了无数遍。起码我终于不用每个晚上觉的曾老师要来找我了。”

“也就是说,你们除了搬运遗体,打扫房间,没有参与施暴的过程?”

“嗯,没有。”

“这几个初中生你们认识吗?”钱澈把几名初中生的照片摆在郭信归的面前。

“见过。他们也是训导班的,我们在训导班里认识的。”

“初中的也归他管?”

“嗯,整个学校犯了纪律的人都他管,我听别人说他快升德育主任了。因为学校和一些家长觉得训导班的效果很好,很多家长还很感谢他。”郭信归低着头扯了扯嘴角。

后面钱澈继续对搬运和清理房间的细节做详细的笔录,看谢柏群在旁边坐着有些拧巴,眼神示意谢柏群先出去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