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拿钱,办事。”
“你这人真无趣……我真想知道,你的内心,到底有哪些见不得人的欲望呢?”
男人带着笑意地拍了拍他胸口的位置,揽着酒吧里的女人进了包厢。
谢柏群已经问完高子平的情况,走到茶水间门口打算向肖落汇报的时候,正好听见肖落也在打电话。
“嗯,他来找我了,昨天晚上,不是本人,他性格谨慎,不会轻易涉险,是棋子。”
谢柏群噤声站在门后,想再多听一些。
“嗯,没事,我们的案子已经有头绪了,这边已经有嫌疑人了。”
突然只觉得一个阴影罩过来,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肖落的肘部锁住按在了墙上。
肖落这次反应快,只锁了一下就松开了。
“你……你过来了和我打声招呼,躲着干什么?”肖落皱着眉头揉了揉谢柏群的脖子。
“没那么脆弱。”谢柏群被他满是茧子的手揉得痒,没忍住边说边笑。
“你怎么那么快就到门口了?我根本没注意到。”
“你这点儿水平还学别人偷听?下次别这样了。”肖落从知道有人过来就立刻把电话挂断了,后面那句话单纯是说出来放松偷听的人的警惕,甚至刻意调整了音量,让人误以为他还在原来的位置打电话。
“领导,又想蒙混过关?”谢柏群揽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对我又摸又掐的,要对人家负责。”
本想喝杯咖啡的孙星空默默转身离开。
肖落余光看见后面孙星空深藏功与名,凑在他耳边飞快地说:“小同志,心思干净点,先办案,我现在是领导。等回去了……再向我家领导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