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落可没有觉得这是祖国的花朵,顶多算的上祖国的种子,之后长出来啥样还没个数呢。

季小孙是个很鹌鹑的性格,打一棍子放一个屁,比起那些会主动叭叭叭地说个不停的人而言,季小孙这种才让人头疼。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们的吗?关于曾波、关于你的舍友,你知道你的舍友去哪里了吗?”谢柏群替他挡住其他人的视线,用一个开放性的问题作为开始。

季小孙也着急,他努力地想了一下,才说:“我不知道,他们可能去打游戏了,学校后面的筒子楼里,有那种私人的网吧。”

“还有吗?这几个月以来,你的那几个舍友有没有什么比较不正常的地方?”

“我……我和他们接触的很少,几乎不怎么说话的。”季小孙越说越小声。

肖落拍了谢柏群胳膊一下,想说别浪费时间,这条线不行还有另一条线,他们之前一直有警员盯着那几个高中生。

谢柏群对肖落摇了摇头,说:“你先去那边,我再和他聊两句,不耽误。”

季小孙已经开始车轱辘话来回说了,他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平时不和他们玩,他们也当我不存在。”

“没事的。你叫季小孙是吗?”谢柏群当然没有忘记对方的名字,他只是重复这种简单的对方能够回答的问题,让对方冷静下来。

“对的。”

“季小孙,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没有和他们一起玩,也相信你是个好孩子。但你想一想,你有没有听到一些什么?他们聊天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觉得奇怪的地方?什么都可以。”

季小孙沉默了一会,可能沉默了有三分钟,他抬眼看到那名谢警官还是耐心地看着他,终于吞吞吐吐地说:

“他们是不是抢劫了……这几天他们每天都会带奶茶回来喝……一般我们一周的生活费是一百,像是他们那样花的话,一周起码三四百吧。”

“很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谢柏群陪他结合课程表回忆了一阵,一直到季小孙确认下来时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