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谢柏群想,他之前的经历,或许是为了让他对于他人所经历的苦难,更加能够感同身受。

在确定了大致的情况之后,谢柏群才让同事们将死者送到市局的法医那边去。

肖落从头到尾都默不作声地看着那一切。

在场有几个刚入职不久的小警察把帽摘下来挡着脸,无声地流着眼泪,回去的车上都能听见有人打哭嗝。

一直到大部分人回到会议室里的时候,很多人的情绪还没有缓过来,具体的尸检报告没有那么快出,谢柏群凭借自己的经验汇报道:

“从初步观察来看,基本可以确定是失踪的曾波,被害者的致命伤是背后的一刀。从伤口的宽度来看,初步可以判断应该就是家用的菜刀,具体的报告,看是法医那边的先出还,是物证那边先出结果,除之外……”

“除之外,死者生前遭遇过……长时间非人的虐待,身上多处的淤痕和抓痕……”

谢柏群并未具体地描述,但是等尸检报告出来就会知道,女人所经受的折磨,让所有人在很长的时间里,连乐观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连自诩见多不怪的老刑警们,都从心底蔓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悲哀。

这是他们从警这么多年来,也少见的残酷行径。

谢柏群坐下来,肖落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肩膀,环视了会议室里的同事们一周,声音沉稳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