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床上应该是她遇害的第一现场,很有可能是先j后杀。但是根据一起的同事说,床单应该被抽掉了,根据他们当地铺床的习惯,褥上面应该还有一层的,那一层不见了,应该是作案者觉得弄脏了丢掉了,我们在褥上只提取到了一些血液,是属于曾波的。”

“至于那锅红烧肉,确实就是普通的红烧肉,这里有两种可能,一个是那天他们要招待什么客人。

所以做了这么一锅,二个是作案的人,很可能是团体作案。因为他们住的偏僻,所以在实施了犯罪行为之后,还在他们那里打算吃个饭再走。”

谢柏群接过话端,继续道:“我倾向于是第二种陌生人作案,如果是熟人作案的话,就不会打死狗和把院的围栏剪开了。”

肖落却并未表示肯定,皱着眉头道:“不,也不能排除第一种可能,因为施暴的人和打死狗进入屋的人可能是两批人,我当时看的时候屋里被翻得很乱,也可能是在被害者遇害之后,又有一些流窜的偷窃团伙入室抢劫。”

“先停一下,监控发过来了,过来看一眼,那张从河里捞起来的银行卡近期取款的监控。”孙星空打断他们。

“这张卡的开卡人是高平,里面有三四万,之前的小额交易也很多,应该是夫妻两人日常常用的卡,它在这两个月有两次取款记录,这两次把卡里的钱取光了,你们看。”

像素有些模糊的at机的监控上显示,两次来取款的人是不同的人,取款的人从身形和模糊的轮廓来看更像男性,第一次取款的人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第二次取款的人身高很矮,可能还没有一米五,两次两个人都戴着兜帽,把脸遮的很严实。

“把他取款的时间和地点的道路监控都调出来。”肖落点了点孙星空的肩膀。

“我已经在调了,但是量可能不小,实话说也不一定有成果。”

谢柏群那边还在和翁宋一起研究会议室桌面上的一大堆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淘出来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