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觉得曾老师神经兮兮,她有什么表现吗?”谢柏群看着显然是在犯困的几个男生,单刀直入地问。
“她一直那个样子啊,很容易一惊一乍的,经常我们想去问她个什么问题,她就会被吓一大跳呢。”个子最高的男生耸了耸肩膀,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
“啊,还有件事,老师你也记得的吧,初高中一起运动会的时候,有几个初中的男生让曾老师帮忙开器材室的门他们去拿球,然后回来的时候曾老师还哭了。”一个瘦瘦小小的男生补充。
谢柏群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女老师,对方点了点头,肯定道:“嗯、嗯,对的,确实有这么回事。”
“还有吗?”
“这一时间也没法都想起来吧?”高个儿男生反问。
“那行。”谢柏群轻易地就松了口。
肖落沉默不语,眼神只在几个少年人身上逡巡,突然开口道:“我们接到曾老师家人的报案,你们几个脱不了关系。”
“她死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警察就可以血口喷人啊!”一个一直沉默不言的少年突然爆发了一句。
谢柏群扯了扯肖落的袖子,轻声说:“肖队,算了,犯不着和几个小孩浪费时间,刚刚那边传来消息,说是……”
谢柏群附在肖落耳边和肖落小声bb。
几个少年脖子都伸直了,但实际上谢柏群和肖落只是在逗他玩而已。
“肖落,你看他们三个像不像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