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关于他该不该当警察,另一个就是关于他的身体健康状况。
这一回两个雷都踩了,踩炸了,炸得稀烂。
而且对方出现得太突然了,他连给谢柏群打个电话通风报信的时间都没有,他现在打了谢柏群也接不到,刚打了针,估计睡沉了。
女人已经很久没见过肖落了,失魂落魄的,也没注意周遭,是谢柏群的父亲一双眼睛有如鹰隼一般地盯着他,肖落转业接受政审的时候还和对方见过一面,包括谢柏群来了他的队里之后,对方还联系了他,和他说不用偏袒那小子,让他吃吃苦。
但这一次发生的事情显然不是任何父母能够接受的那种吃苦了,肖落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说道:“叔叔阿姨好。我……我是肖落。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
谢华点了点头,示意肖落跟他走。
他们一直走到一般没人会经过的楼梯间里才停下来。
谢华的开头是:“我后悔了。”
“我后悔没有听他妈妈的,让谢柏群进了系统。”男人鬓角的头发已经白透了,他顿了一会才说:“那孩子不让你告诉我是不是?要不是我看到你们的报告,你们就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我们是不是?”
肖落低着头挨骂,什么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他说:“对不起。”
原本失魂落魄并不出声的女人突然就哭出了声,她猛的揪着肖落的手跪了下去,跪得太干脆也太利落了,肖落连拦也来不及拦,只能自己也连忙哐地一下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