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晏凌在萧凤卿身侧,萧凤卿才像一个拥有喜怒哀乐的正常人,而非理智冷酷的机器。
方才还身姿挺拔的仲雷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他难堪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萧凤卿冷漠地移开眼,睨向赤鹄,淡声道:“本王不日将启程去潭州,王府的事务便都全权交给你,你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赤鹄连声保证:“知道,属下一定幸不辱命。”
顿了顿,赤鹄又补充:“属下会保护好王妃,也会谨守自己的本分,还请王爷放心。”
话一出口,面面相窥。
迟钝如白枫都明白了萧凤卿为何选择带走仲雷反而留下行事机敏的赤鹄,他是害怕沈淑妃或者其他人会趁他不在而加害晏凌,赤鹄头脑灵活颇有手段,碰到危险亦能帮晏凌解困。
……
萧凤卿回到内室的时候,春袖已经帮温月吟施针完了。
内外两室只相隔一道八幅黄梨木屏风,适才外头的争论,她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春袖担忧地看了眼闭目假寐的温月吟,给萧凤卿施礼过后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