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崔,慢慢洗,我们不急。”
萧凤卿身形一歪,略略后倾靠着小佛桌,形状完美的桃花眼狭长明亮,卧蚕如静山伏秋目之畔,眸光慵懒散漫,无情似多情。
沈之沛劝说无果,只能默默给崔烨竖了一排白蜡。
又过了半柱香,崔烨的双手停滞在里裤的裤头上,欲哭无泪。
萧凤卿仍旧穿着中衣,衣带渐松,整个人还是那么一副道貌岸然的状态。
他笑微微地觑着崔烨:“这可真是输得只剩下一条裤衩了。”
崔烨脸孔涨红,对于答应萧凤卿赌局的事,他此刻追悔莫及。
见此情景,花娘们都忍俊不禁,依偎着各自的客人笑得娇躯轻颤。
段佐是有婚约在身的,面对花娘的投怀送抱极不自在,本能地推开了。
沈之沛见了便取笑道:“小段就是古板,这么娇嫩的美人儿你都忍心拒之门外,我要是她,肯定伤心死了。”
萧凤卿成功捉弄了崔烨,心情大好,适逢雪烟也有意朝他靠拢,他唇角一弯,玩兴大发,顺手虚虚搂住了雪烟的肩头,语重心长道:“段世子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女人都水做的,生来便合该给男人疼,在无伤大雅的情况下,美人向你抛媚眼,你最好还是别拒绝得那么不留情面。”
段佐身边的花娘也是个有脾气的,转眼看到崔烨的窘境,干脆丢下段佐,花蝴蝶一般地扑到崔烨身前,娇娇地戏谑:“崔公子,你这裤子怎么老半天都没脱下来,要不要奴家帮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