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终有一天,那些谎言会仿佛雪球,越滚越大,雪崩之日足可摧枯拉朽。
……
到了深夜,萧凤卿果然换了一身夜行衣出门。
晏凌不咸不淡地提醒:“小心点,还带伤呢。”
萧凤卿将黑色的面巾覆盖在脸上,扯着两角绕过脑后绑好,含笑道:“知道了,阿凌孤枕难眠,我会早点回来陪你的。”
要紧冷哼一声,迅速拽起枕头朝萧凤卿丢过去:“无耻!”
萧凤卿手疾眼快地接下枕头,顺便把它和自己的枕头又抛到晏凌榻上:“困了就先睡,我不在,你可千万别太想我。”
晏凌笑骂:“呸,不要脸!”
萧凤卿义正言辞:“脸给你,人也给你。”
言罢,不等晏凌再接腔,萧凤卿就翻身从花窗跃出去,宛如一只黑色的猫钻进了夜幕,再也捕捉不到一丝踪影。
晏凌赤脚走近花窗,盯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鬼使神差的,心里陡然掠过丝丝不安。
她慢慢坐回软榻,睡意全无。
到了下半夜,轰隆的雷声猛然在天边炸响,紧跟着,雨水倾盆流泻,犹如瀑布挂在飞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