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光线十分昏惑,他扭头看一眼,左侧的窗帘被放了下来,遮住了午时刺眼的阳光。
他记得自己睡着的时候,这面竹帘是收拢的,显而易见,有人在他入睡后把帘子给撑开了。
至于那个人是谁……
萧凤卿唇角勾起一丝坏笑,他不动脑都能猜出来。
平时看着粗枝大叶、凶巴巴的,没想到偶尔还挺温柔体贴。
这么一想,萧凤卿抬眸扫了一圈屋内,静悄悄的,没见着那人。
萧凤卿抻了个懒腰,穿好靴子下地,原想先梳洗一番,经过拱门不经意一瞥,他顿住了脚。
晏凌有气无力地斜倚在太师椅上,面色微白。
“哟,这是怎么了?中午那会儿不还龙精虎猛的?现在这么病恹恹的?”
晏凌无精打采地撩起眼皮看萧凤卿一眼,没说话。
“你这是中暑了?”萧凤卿走到晏凌面前,探手触上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你才发烧。”晏凌没好气地挥开萧凤卿。
萧凤卿凝眸打量她片霎,见她病容不似作伪,脸上吊儿郎当的神色也不禁端敛起来:“真不舒服?我让殷泽昆找个大夫给你瞧瞧……不对,我比大夫更管用。”
说着,萧凤卿不由分说握住了晏凌的手腕想给她把脉。
晏凌甩手挣脱,迎上萧凤卿费解的眼神,她抿了抿唇:“没什么大碍,只是……”
萧凤卿打破砂锅问到底:“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