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雷目送两人耍花腔的身影远去,久久未动,他的脑海仍旧回荡着萧凤卿刚刚那句话——
“今天晚上,萧鼎必须死!”
……
深夜,恭亲王府。
远处有雷声翻滚,空气里充斥着泥土的腥味。
主院内,衣不蔽体的舞姬们浑身是伤地跪在钉板上,鲜血淌了满地。
接到宫中来信,原本情绪暴躁的萧鼎立马精神抖擞地从舞姬身上爬下床,扯过衣架挂着的袍子就走。
亲卫犹豫再三,还是劝道:“现今正值多事之秋,不如……您等玉华公主的事告一段落再进宫吧?”
萧鼎忙着去“办事”,心情好,也不计较亲卫的忤逆,干瘪的脸孔挂上笑,显得丑陋又狰狞。
“本王早就想和阿雅春宵一度了,你那晚难道没看见她?”萧鼎垂涎地舔了舔嘴,双眼释放出贪婪的狼光:“那身段的柔韧性比大楚女子强多了,攀折起来绝对别有滋味,你替本王守在外面放岗,届时本王得手了也赏你玩玩。”
亲卫欲言又止,觑着萧鼎兴致勃勃的模样,终究没再敢多说半个字,认命地护送萧鼎上了马车。
……
建文帝宠信萧鼎,对他可算是有求必应。
但俗话说得好,皇家无父子。
既然皇族连父子情分都未必长久,就更别提手足之情了,是以萧鼎在皇宫埋了数个眼线。
这几天,萧鼎经由眼线的手没少向阿雅表达他的爱慕,许是因为外族的关系,阿雅竟然一点也不害怕萧鼎的残缺,这更令他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