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君河似有所感:“你在说为师坏话?”
步天歌:“我哪敢?”
“哼,量你也不敢。”
“……”步天歌,心好累。
不过眼见夜深了,不管步天歌还是步君河都没有啥在说话的兴致了,虽然夜半,估计弟子们也都睡着了,但两人,还是不敢动啊。
睁着眼睛望星星,一闪一闪的,师徒两相视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事闹的,本来还以为都过去了,唉!
果然还是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太难了。
……
在太初待了两日。
孟湳便带着孟黎等几十个残存的孟家族人们下山离开回孟州城去了,常瑶也跟着一起回去了。
当然,他们回去的时候,步天歌……
还在大殿里罚站,一边罚站,一边还在念昨夜熬夜写的检讨书。
常瑶走的时候特意过来告别,一走近就听见了自家姐姐那抑扬顿挫的声音。
“……我亲爱的师姐。”
“我,此时怀着无比愧疚的心境向您诉说,向您忏悔,向您深刻的检讨,这是我的错,请您原谅我。”
“十年前,是我丧心病……不対,呃!是我疏忽大意,没有考虑到亲爱的师姐您的感受,而欺骗了您十年,虽然此事事出有因,但也并不能洗脱我的过失,在此,我表示深深的痛心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