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这两个字,会不会太遥远了。
林一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用一个结语堵住了他的嘴。
“那就让十年或者二十年后的我再去想这个问题吧,我对我现在的生活极其满意,就不劳少爷费心了。”
金民灿接收到她这句话给的信号也不再多言,好像是这么多年已经养成的默契。
刚认识林一时只知道她是个在任何场合都不会尴尬羞涩的人,谈吐幽默大方,能接住任何维度的话题,对于他这样经常游走在各种派对的人来说,是个很合得来的朋友。
可渐渐却发现她八面玲珑的外表下其实有着小孩子般的反叛和任性,凡事只依照性子来,让人跟不上步调也摸不清方向,特别是每次问她这类话题的时候她都只巧妙的打太极,真不知道她是真的没想过还是不愿意分享。
既然她选择不谈,他也不会多问,两个人只将话题转移到了鳕鱼身上。
用完餐后林一拽着金民灿来到景福宫附近的kukje gallery,难得没有工作她自然是一分钟都不愿意浪费。
来韩国前就听说这里在展出河钟贤画家的个展,本想着安顿好后就要来观摩,结果被工作拖到现在临近展览期尾声才有机会过来。
又有谁能抗拒艺术展览的魅力呢?
当林一站在《联合18-12》这幅作品前感受着由特殊技法和肌理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时,一旁的金民灿明显就是兴致缺缺的那位。
“我觉得我还是看不懂抽象派,又没主题又没对象的,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可不能简单的把单色画派定义到抽象派这个大范畴里面去,对象和主题有什么重要的,单色画派注重的是你观看的行为……通过一个沉默的思想体验来感受他的作画过程,你看他这个颜料的体积感……”
不得不说单色画的魅力一定是要亲眼所见时才能体会到,以至于平时并不愿意过多将自己的主观意识强加到别人身上的林一此刻也忍不住想要分享内心早已充盈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