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海心说,我也请您谅解,这本来就是个没有头绪的案子,你不说我还怎么查?!
刘全海怕把人逼急了,略略放缓了脸色,说:“这毕竟关乎一条性命,项法医,还请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把监控和录音都关了。”
项骆辞抿着嘴,问:“我能和邢队长说几句吗?”
“那不行,”刘全海不可能让任何人抢功劳,他正色道:“项法医,你和邢队的关系特殊,见了面,对你跟对他都不好……”
砰!
门突然被推开,邢沉走了进来。
刘全海登时瞪圆了脸,“谁让他进来的?赶紧把他轰出去!”
“刘队,你确定他们打得过我?”邢沉淡淡地看着他,“要么,在这好好听着,要么,滚出去。”
没了往日虚伪的客气和礼貌。
邢沉整就一张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鬼脸,刘全海纵然不乐意,也不敢跟他当面干。
这么大动静沈局不来主持,必然是默认了邢沉的冲动,他确实犯不着跟他对着来。
于是刘全海识时务为骏捷地安分下来,旁边的警官很有眼力见地让开位置,邢沉拉开椅子,大马金刀般坐下。
“说吧,”邢沉盯着项骆辞,“你想跟我说什么?”
“……”
项骆辞准备好的说辞,霎时间说不出口。
邢沉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攻击性,直直逼进项骆辞的心底。
他淡淡道:“你特意破译了这份材料,还把这份资料用我的名义交给警方,我真不知你是什么意思,要不你现在解释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