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辛雪稚点头,用纸巾擦拭被他倒空的杯子。
修长的手指拿着纸巾,一点一点将杯子上的水渍擦干,把吸满汁水的纸叠起来的时候,旁边忽然落下一个阴影。
辛雪稚偏头一看,一张他无论如何不想见到的脸正笑融融地盯着他。
后背发麻。
“辛先生,不小心打翻了果汁吗?”卓溟将酒杯放上桌子,一副要和他长谈的模样。
辛雪稚不自在地往旁边挪开些:“恩。”
“这用纸巾可擦不干净。”他用下巴示意桌布上的污渍,“要不别坐这儿了,我们那桌还有空位。”
辛雪稚婉拒:“没关系,况戍一会儿就找人过来处理。”
“哦,况总和你一起。”卓溟意味深长地后靠上椅背,“你们的关系似乎很亲密。”
他的手指绕着杯座画圈,忽然话锋一转:“最近身体如何?”
辛雪稚倏忽看向他。
卓溟勾唇:“在宴会上见到你两次,都喝的果汁。而且你这么优秀,辛总竟然没有用心培养你,反而天天带着那个继子到处应酬,我猜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吧?”
“什么”辛雪稚皱眉,忽的,杜晨之前对他说的那段乱七八糟的话有了可信的逻辑。
卓溟自行举杯,在他的空水杯上碰了一下,将他恍惚的思绪拉扯回来。
他看到卓溟挂着阴恻恻的笑意,盯着他喝下一口酒,那种被寒意攀体的感觉越发明显,他借口要洗手,离开了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