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把刀尖就落在男人的腚旁边,不偏不倚,卡在缝缝中间。

近距离看清刀的位置的薄宴庭和伊景万都下意识夹紧菊花,噎了噎口水:“……”

只有正在拿排插线给男人双手绑成军用系法的秦冥,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笑意,说:“宿宿,你尽管照你学的那样做,我在旁边看着。”

什么她学的?做什么?怎么做?正在翻排插线的尚初阳,压下心中的种种,加快翻找的速度,终于翻出一团乱糟糟的排插,抽出来直接往回走。

尚初阳走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露出了急色,“你这个死女人,想做什么!”

死女人?

宿雨面不改色地一脚踩上男人的鞋上,将他脚背踩向另一边,“我以前没事做,最喜欢听刑侦方面的书。书里有提过,如果是审理那些不要命嘴还硬的杀|手、雇佣兵之类的人时,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比较羞辱的方式,比如说你这……”

宿雨把刀往男人的腚后面戳了两下,又放下刀,从他跪着的腚下面穿过去,还不忘提醒:

“抬高点,你自己的刀,你不知道锋不锋利吗?”

男人:“……”

目睹她面不改色向男人盯捅刀的四人:“……”

艹!

菊花更紧了。

男人肉眼可见的浑身紧绷,哪怕狼狈地脸贴着地,也要把腚抬起来,僵硬地说:“等等,你们想问什么。”

宿雨立即和薄宴庭他们对视一眼,又低下头,冷静道:“你们是什么人,一共有多少人,来国子监学院有什么目的?”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