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文卿面带凝重,立即抬起手。

保镖配了木仓。

皇甫文卿也显然经过了相关的训练,开门进去后,没多久就按着狼狈的青年出来。

惊心动魄的一晚才算落下帷幕。

尚初阳脚步踉跄,勉强按着宿雨的肩膀站稳。

但这些人到底能不能信任,宿雨不能确定,而尚初阳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脆弱的一面。

她面色沉寂,暗地里用力撑着尚初阳回到沙发坐下,说:

“皇甫先生,发生那么大的动静——”

以皇甫文卿为首,连带他身后的几名保镖,毫无征兆地齐齐朝他们跪了下来。

这??

这个世界又刷新了她的认知,还是她以前见识太短了?

宿雨眼皮一跳,险些没绷住这么大一阵势,往尚初阳身侧躲。

还是尚初阳将她搂紧,显然对这一幕并不意外。

“失职的事情以后再说。”他的目光落在被按压在地上,面露狰狞的青年身上,冷声开口道:“查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混到我房间里来,还无人察觉,而你们,又是怎么被拦住。”

“是!少爷!”

皇甫文卿抬手示意让保镖把人押下去,自己依然稳稳跪着没动。

他还有话要说。

宿雨迟疑了一瞬,抬头看向尚初阳,“我要不要——”

“没关系。”尚初阳拍拍她的手,犀利的目光射向皇甫文卿,“说吧。”

皇甫文卿缓缓抬头,轮廓生硬的脸上一片坚毅:“是属下失职,没能第一时间察觉他们竟然选择今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