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见吗?”
“能见能见,可就怕姐夫知道了,又要吃些莫名的飞醋。”
“你姐夫不会的。”刑如意轻点了下猫头,推开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踩着台阶走了下去。
常泰手里捏着一根烟,低头,靠在停尸房门外的那面墙上。看守停尸房的大爷则拿着水壶,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隔着那扇门,他们能清楚的听到徐凌前妻的哭诉声,只是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也是,两个人虽工作性质不同,却都是见惯了生死的。
“听丁当说,你们是来确定死者身份的。怎么样,确认了吗?”
“你怎么来了?”常泰没有抬头,但听声音,也知道这来的是刑如意。
“闲来无事,过来瞧瞧,没想到就碰上了这么大的事情。”
“戴上口罩吧。”常泰从口袋里掏出个一次性的口罩递给刑如意:“烧焦了的尸体,味道挺特别的。”
“不用,我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味道。”十八层地狱她都经常去溜达,什么味道没有闻过。
推开门,走进停尸房,徐凌前妻正好擦干眼泪转过身来。眸光与刑如意有片刻交汇。
“常队长,谢谢你。”徐凌前妻微微欠身:“有些事情,我之前没问,现在也觉得不是时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