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远山还没说话,严松青先不乐意了:“秦桑你要不要脸?我哥跟你最亲近?你往这儿看看,这儿还有一活人呢”。
一帮人七嘴八舌地吵着,迟远山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其实他真没想那么多。一开始就是想搭把手,后来的邀请也只是出于感同身受,不过是觉得今天这个日子太特殊,钟度看起来太孤独罢了。
至于挡酒、煮姜茶,这不就是最普通、最正常的关心吗?
借个场地这点儿小事儿就更不用提了,举手之劳而已,何况对方确实是自己喜欢的导演。
愿意走近一点儿,想交个朋友的想法是有的,但远不是他们想得那么龌龊。迟远山给自己下了结论。
一群人连闹带收拾,结束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你们怎么回?大过年的又下着雪,代驾也不好叫了吧?我那儿住几个,剩下的住酒店?”迟远山说着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懒得给你们收拾客房,都住酒店去吧。”
“行啊,我们也住旁边那家酒店,万一碰到钟老师了好替你美言几句”,秦桑坏笑着说。
迟远山刚要拎个东西扔这货身上,严松亭拦了他一下,推着他往外走:“你赶紧走你的,我没喝多,我给他们弄过去,房间都订好了”。
闻言,迟远山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在市区的房子离酒吧不远,步行十几分钟也就到了。
宗野回店里睡休息室了,这人有点洁癖,不愿意住酒店。
员工们住在附近的员工宿舍,燕笑语拗不过店里那几个小姐妹,被她们拉着也住宿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