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笑问:“这就是一位生物学家,想要毁掉人类生物科研的初心吗?”

沈晨听吴哲提到这个,倒是有一件事想问。

“你从事教育行业,初心难道就是像现在一样,将被你一手资助起来的众多学子,带到这艘船上做戏吗?”

吴哲觉得沈晨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他回答:“培养本身没有任何定义,只有成果的价值,才能决定培养的意义。”

老人缓缓道:“将我所有的教育机构加起来,每年大概能培养出上千位高端教育人才,数万名普通员工,当然,也有不争气的人。对于那些毫无用处的学生,我的培养就是慈善,对于那些中端劳动力,我的培养就是助学,而对于那些高端人才,我的培养就是投资。”

“每一个孩子,价值都是完全不同的,今天这些被我选中邀请前来的人,意义就是帮我完成这场游轮庆典。”

沈晨听着吴哲的理论,手指在扳机上微动。

他神态冷漠,无法苟同吴哲所说的每一个字。

吴哲身为一名“定价者”,永远在追求更高的价值,更完美的作品……

直到,他能找到他心目中的终极生命。

想到这个,吴哲眼中布满贪婪:“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你把彼苏尔交给我,我就替你终结所有的生物实验。”

沈晨:“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轮不到我来交给谁。”

吴哲:“可我能看出来,他视线始终在你的身上。”

老人高声道:“我想得到他,完整地得到他,这很需要你的配合。”

沈晨没有说话。

他扳机上的指尖一动不动,忍了几秒钟,才压下开枪的念头。

而他目光中的温度,径直跌破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