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拉拉他的手,提醒他不要走丢,跟着一起进去。
主办方前来接应的人已经等在安检处,沈晨与沈敛宁的出现,连同接应人奉承的态度,吸引了在场多人的视线。
彼苏尔带着帽子口罩,低调地与林言走在两人身后,踩着软绵绵的深色地毯,从通道直接进入邮轮上层。
轮船套间内,彼苏尔站在舷窗边,看向甲板上的人群。
远远的人影变得很小,正在夕阳下的甲板上走来走去。
沈晨走到他身后:“坐了一天车,累不累?”
彼苏尔头也没回,仍然看着外面:“不累。”
各色装饰用的旗帜在海风中飘荡,衬在白色的船体前。
蒸汽气鸣声响起,与人声混搅,听上去非常热闹。
沈晨看看表:“还有半个小时邮轮才会出发,晚宴时间在八点,你现在可以休息一会。”
彼苏尔完全不想休息,甚至还想去下面的甲板上玩。
他看着窗外,突然,在甲板上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隔壁房间中的沈敛宁刚倒了一杯红酒,打算休息一会,走到私人露台上吹风,就看见明明说不会来的简知舟戳在甲板上,还同另一个人相谈甚欢。
他一时以为自己眼花了,眨过眼后,整张脸暗了下来。
沈敛宁走出房间,打算趁轮船还没开动,让简知舟下船。
甲板上,简知舟正在和老同学讨论意识维度。
简知舟总觉得意识纠缠这个事不像物理学,更像是某种社会学。
沈敛宁走到丝毫没有察觉的简知舟身后,脸上的优雅荡然无存。
因为足够放纵,所以沈敛宁很少生气。
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连最基本的风度都难以维持。
简知舟的老同学看见沈敛宁,停下了正在说的话,有些不解地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