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从课题研究上来说,他比沈晨还要更疯一点。
沈晨说道:“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只说了两句话,之后就挂断了。我再打过去时,已经打不通了。”
沈晨双手抱臂:“也许,你们更应该去查查他供职的岑江集团。”
刘警官微微皱眉。
这个案子在最初就已经调查过岑江集团的内部情况,刘警官的同事已经排除了种种可能性。
并且,陆奇的死对岑江集团打击极大,陆奇手下的科研人员对他也很尊重,警方在这方面,连一点点杀人动机都找不到。
而家属不肯接受陆奇自杀的结论,也是因为,他们认为陆奇没有自杀的理由。
陆奇在临死前,说他承认沈晨是对的,自己只是个彻彻底底的凶手。
陆奇为什么认为自己是个凶手?
他作为一名医疗界颇有建树的一线科研人员,这个说法,的确是过于奇怪了。
刘警官:“你们除了最后一通电话,上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沈晨回想了许久,而后答道:“两年前,他刚刚主管手上项目时,给我发过邮件,问我对于外国人工生命体的实例有多了解。我当时在巴塔哥尼亚,过了一星期才看到邮件,给他回复了几个生物实验室的名字和负责人联系方式,他回复收到后,就没有再联系了。”
“人工生命体……”刘警官将烟撵灭在烟灰缸里:“他为什么问你这个?”
沈晨坦白道:“我不关心,没问。”
紧接着,他补充道:“陆奇一直在研究造血干细胞的相关内容,我当时猜测,他可能是想从人工生命体的科研中,找到移植造血干细胞后,细胞排异的解决方案。”
谈话室外,彼苏尔等得犯困,打了个哈欠。
女警官见他耷拉着眼皮,告诉他可以去走廊尽头的会客室里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