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从醉酒之后莫名来到了这样一个地方,还有几天变不回人形,就搞得他有点不敢喝了。

彼苏尔起身将灯关上,“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一起喝酒吧。”

沈晨看着那人的身影,没有多问,只是答道:“好。”

彼苏尔走回他身边,打开平板电脑看起东西。

沈晨在临睡前,用手机查了查关于简知舟最近的资讯。

他的确很在意,简知舟今天到底为什么会说出要退休的话。

沈晨撑着困意看了半天,没在咨询页面看到想知道的消息。

所以照理说,简知舟最近遇到的“大事”,应该只有炸电子对撞机这一件事。

但这事,沈晨已经拜托沈敛宁,向国家实验室付过赔偿金和维修金了。

就算如简知舟所言,他是因为沈晨的停下产生迷茫,也应该有更重要的诱因才对。

沈晨想了半天,没想到其他关键信息,只好打电话给沈敛宁。

沈敛宁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可见他这么晚没睡,回去后也继续忙了大半天。

沈晨直白问道:“你没给高能研究所打款吗?”

沈敛宁用已经超负荷的脑子想了想:“你说的高能研究所,是你和简知舟,把人家设备炸坏的那个研究所吗?”

“嗯。”沈晨问:“付了吗?”

“付了。”沈敛宁肯定道。

按常理来说,这种国家级的研究机构,都是由国家出资承担的。

然而沈敛宁还是亲自出面,找了个借口,去西郊玉泉路把损坏赔偿这事办得妥妥帖帖。

顺便,他还跟研究所签了定期资助协议,就是为了防止简知舟被拉进黑名单。

沈晨闻言,觉得更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