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卡搅搅奶茶:“你知道,光斯里兰卡,有多少生物研究室和小组,因为你的观点被迫解散吗?”

彼苏尔将茶托中的奶茶舔干净,正打算继续向茶壶进发。

沈晨将自己的杯子放在它身前,示意它可以喝自己的。

沈教授看着白猫的弱智动作,口气漫不经心:“有多少?”

“具体的我没有数过,大概……五、六十是有的。”

沈晨微微颔首:“之后还会更多。”

安贝卡不由失笑,她笑得爽朗:“如果我这里不是一家可以自给自足的孤儿院,只怕现在已经忍不住要打你了。”

沈晨看她:“即使与你的利益并不相关,你也可以发表看法。”

安贝卡:“你确定,想听我的看法?”

沈晨:“虽然我不会通过别人来确定自己是否正确,但你如果忍不住的话,我可以做一位倾听者。”

自从安贝卡认识沈晨,她就觉得,沈晨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学者。

但同时——

“我只是觉得,你太残忍了。”安贝卡道。

沈晨否定了绝大多数生物研究存在的意义,除了与人类利益切实相关的项目,其余那些在短期内无法切实论证的课题,只怕很快就会被资本抛弃。

而另一些处于模型状态、尚未开始的课题,则很有可能直接胎死腹中。

在这背后,将会有不计其数的“样本”、“实验体”迎来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