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腰间有一阵力,反应过来时宁岁人已经坐在了床沿上。陈烨木松开他握着拳的手,道:“赤脚踩在地上,不冷?”陈烨木自己下床把两个人的鞋拿来了。
大清早的,从来都是不到九点不来上班的自由人陈烨木,破天荒要去学校食堂吃早饭了,还是和门卫安保一起。
走之前,张秋顶着显眼的黑眼圈,拿起了昨天半夜送来的醒酒汤,问道:“你俩还喝这玩意不?”
陈烨木和宁岁摇摇头,今天一早醒来头不痛,还好。
似乎昨夜就是一场荒诞羞耻的梦,没有人有脸去特意提起,宁岁捏着口袋里的橡皮筋想。
陈烨木的电话响了,是他妈妈打来的。
郑秀玲问道:“怎么回事,学会夜不归宿了?”
陈烨木:“没,一个朋友喝醉了,我就住他那儿了。”
郑秀玲说:“也行,只要别学纨绔子弟那套,你睡大街都成。”
陈烨木摁掉了电话,宁岁问道:“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陈烨木道:“没什么,我妈打电话来,她说她放在车里面的橡皮筋不见了,问我有没有看到。”
宁岁脸上的红色从耳朵后面蔓延到了脖子,他缩了缩脖子,不说话。
果然,喝酒不好,以后再也不喝了。
“走吧,咱们吃饭去吧,”张秋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