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
这人的表情怎么这么吓人?
“你可以出去吗?”江朔忍无可忍地问。
“我——”陆邵坤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地看着江朔,心里即委屈又憋闷。
“我现在是在工作。”江朔说。
陆邵坤心想不就试个妆而已,现在看都看过了,披件外套怎么了?
两边正僵持不下,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喧嚣,有人开心地在外头喊,“林导,daniel来了!”
丹尼尔?陆邵坤额角一跳。这又是个什么玩意?
林殊一个头两个大,闻言顿时如临大赦,溜的速度仿佛脚底抹了油,“来了来了!我们的丹尼尔同志可算是来了!”
“哇!丹尼尔!”宋清不知为何眼睛一亮,丢下手里的剪刀也跟着往外跑。
“你觉得冷就留在这里好了。”江朔丢下这句话,转身跟着满脸激动的林殊走了出去。
眨眼一屋子人走得一干二净,陆邵坤一个人站在那里,抹了抹后槽牙,手里抓着外套追了上去。
村口,一辆沾满泥水的出租车晃晃悠悠停下,车门打开,从后座上下来一个高大英俊的外国男人,此人身材健硕,穿着廓形棒球服外套以及牛仔裤,浑身充满了热情洋溢的青春气息。
“嗨!”
林殊跑到车前,学着老外将手伸过去,旋即被对方抓住,一把拉到跟前,哥俩好地撞了下肩。
林殊一把老骨头,撞在那人坚硬如铁的胸肌上差点吐出一口血,不过好歹是凭此感受到了我们丹尼尔同志的热情。
咳嗽几声,林殊笑得见牙不见眼,用一口道地的东北口音英语,磕磕巴巴地问,“路上,一切,都ok啊?”
丹尼尔朝他裂开一嘴瓷亮瓷亮的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