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司衍关于商舟的消息,可是他就是潜意识认为这是全世界联合起来朝他开的玩笑。
全世界都要与他为敌!
他看向商父,想要开口,可是“商舟”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
“小舟把他大叔逼到了死路。那天警察去商氏的时候,他大叔正在小舟办公室,见状突然扑上前往小舟身上打了一管试剂。”最后还是商父轻声开口。
商母听到眼泪不自觉再次掉下来,司父收回视线,低下头安慰自己的伴侣。
司衍四肢僵硬,沿着医院的走廊一直往里走,脑袋却越来越清醒。连商舟的父母都要欺骗他。
这一切荒谬极了。
“你是司衍吧。”突然应该清冷的声音刺进他的脑中。司衍抬头看了一眼门牌,面无表情地往里走进那间单独的小房子。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像是早已习惯,将人引到一个方形凹槽前,准确来说是一件冰柜。他的商舟现在就躺在里面。
他看到他的商舟紧闭着眼,安静地躺在里面,神色明明和睡觉的时候一模一样。
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
“死者早年应该被注入过某种物质,这种物质主要作用于脑细胞。在这种物质的作用下,会有大量不属于脑细胞的蛋白质附着在脑细胞膜上,从而被误认为脑细胞膜上的结构蛋白,减缓被分解的速度。以至于下次再接触到同样的蛋白质,引起过敏反应 。大量的t细胞一时间快速攻击脑细胞,导致死亡。”医生顿了顿,尽量一通俗点语言解释,继续说,“据说死者生前被注入过一管试剂,目前分析结果就是这样。至于那管试剂的具体成分还在分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