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明晃晃地酒杯相碰,猩红的葡萄酒顺着口腔滑进胃腹。
“商总,以后多多指教,合作愉快。”董瑞轻轻放下玻璃杯 ,笑容明晃晃的。
商舟看向他轻轻一笑:“很期待我们的合作。”
合作的气氛刚刚好,几人都没有开口立场拂这份雅致。又叫人开了几瓶酒,点了一桌子菜。吃过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两人的酒量都是练过的,喝了这么多,这会儿倒还清醒。见时机查不到,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起身告辞。
董瑞看着两人起身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叔叔。之间袁老板正一脸有所思地看着门口,而后幽幽地问自己的叛逆侄子:“你老实说,你对那个oga是不是有意思?”
董瑞挑眉,难得正经做端正了:“叔叔,你喝多了?”
“我醉没醉心里有数。只是你自己心里也要有数。”袁老板很少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同董瑞说话。
董瑞听得明白,很故意地叹了口气:“唉,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结果已经被猪先拱走了。叔叔,你说是不是。”
“大家之子,首先要做的就是修身。”袁老板被自己侄子很不正经的语气气得心火中烧,却知道自己侄子随叛逆,在这些事上分的了轻重,但还是提醒道。
董瑞也不知听没听进,只是微微一笑,扶起自己的叔叔,“善意”提醒道:“我记得婶婶上次明令禁止你喝酒。你看要不要考虑一下,就那块玻璃种,换你一个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