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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两人都起得很早,商舟换上自己的衣服却沉默了很久。
对着镜子,朝着外面喊了一句司衍。
不一会儿,司衍趿这拖鞋走来。商舟看了他一会:司衍整个西装革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衬衣领口松了两粒扣子,脖子上的痕迹全然不顾,一晃一晃的,锁骨上的咬痕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看到司衍这么刻意,商舟接下来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直接上手讲司衍刚才刻意松开的两粒扣子扣上:“你是不是故意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司衍说什么都要来个早安吻,然后往下故意在商舟锁骨上吮了一口。意乱情迷之际,商舟都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司衍极其自然的回答:“那你给我咬一口,我怕标记淡了。”说着,将自己的脖子往商舟跟前凑。
商舟白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他。
司衍一副要向全世界宣告的阵仗,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司衍给商舟送到商氏门口后,才驱车往司氏开去。
心情实在太好,就想找个人分享自己飞扬的喜悦:“你现在可以着手准备准备了。”
南于华刚刚做完一场手术,身心疲累,这会接到电话,又听到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只觉得莫名其妙:“司总?你有事说事,我忙着呢。准备什么?”
“给我和商舟的新婚礼物。”司衍停好车,往司氏大楼走去。
“哦。——你要结婚了?!”南于华有些震惊,“商舟,就你上次带来医院的那个oga?——你这追了十几年,终于感动别人小o了?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