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酒会上看到司衍扶着商舟从洗手间出来,一个还披着对方的外套。
所以,这是爱而不得。唐然本想火上浇油说一把,可突然想到自己的故事,说出来二十几年来,唐然为数不多的推心置腹的话:
“喜欢不是爱,它注定是占有的。既然是喜欢他,又何必管这份喜欢是又多少不甘,多少愧疚组成的,你只要确定你是喜欢他的,那这些愧疚和不甘就是你喜欢他的保护罩。如果你爱他,那你肯定愿意等他,十年二十年,或者是几十年之后的再洗见面。我一般把放不下称为‘爱’。”
唐然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并没有看着司衍。不过司衍一直看着他,司衍明明看到了他眼里印着人的影子,不是自己。
直到司衍从办公室抽屉里取出古朴的怀表,还给唐然,他才慢慢回神。
唐然一把拿过怀表,许是一意识到了刚才的失态,这会脸上已经恢复成了来时的样子:“我只是没想到司总还有这么纯情的时候。”
司衍不知道自己刚才是那一步没走好,让唐然反将一军:“那依然总看,我应该怎么做呢?”
“我还以为像司总这样的人会直接霸王硬上弓。也没想到在外界一向禁欲的人会在这上面花心思。”
“人类祖先花了几亿年进化到现实的样子。我也是俗人,自然抵抗不了生物进化的大潮。只是我也没想到一向柔和的然总可以这么野。”
“司总不希望这件事被商总知道么?”唐然再次开口,他需要找到一个司衍的把柄和他握着的把柄对抗,不然离开的时候,就是司衍薅羊毛的时候。
司衍何尝不知道唐然想做什么,不疾不徐:“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我也确实不想现在就和商舟讨论这个问题。
“唐氏手下s区的地皮开发项目让司氏入股百分之十。”唐然咬了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