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觉得司衍这个时候和自己心里某个角落的影子重和,鬼使神差地抬手抱住了司衍。
安抚性玫瑰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内散开。
司衍闭着眼,收紧了抱着商舟的手,贪恋这一刻,也害怕怕下一秒眼前的人就走了。
商舟脖颈处的腺体因为信息素的消耗,痛感更加明显。
理智告诉司衍自己应该松开商舟,可是脑海里的小人又在不断叫嚣着,怂恿着他:就是现在,标记这个oga,这样,他就是你的了!
从心里燃起的火,延伸到蜷缩的指尖,后背蒙上一层薄汗,一滴汗从额角滑下,最后消失在半途。
司衍睁开眼,松开商舟 ,紧绷的下颚骨,可以看出他的隐忍:“商舟,你先下去。”
商舟看了他一眼:“我先送你回去。”
司衍早已没有人前的谦谦君子模样,这会儿整个人阴鸷得很:“商舟,你知不知道在alpha易感期,一个oga这么说是纵容。”
“这就叫纵容了?这都还不及我可以给的万分之一。”商舟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向长夜里飞去,“司衍,我把你当兄弟,送你回去是情分。还是说你们alpha易感期来了,都喜欢像登楼的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还纵容?”
商舟为这两个词不屑地笑了笑,但信息素却一直在往外释放。
就当还上次一个人情了,他的确很不喜欢欠着别人。自己一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想一个人的规划,顾及自己的情绪,再自己消化就很好。对他来说,那些大众的结婚生子像是一项流水线工程,他不支持,也不反对。
司衍在安抚信息素下,冷静多了,商舟的话听了个完整版,这会靠着副驾驶上闭目养神,但紧紧拢起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在克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