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人,哦不,郭治心情复杂。
“来,致命一击。”不正经人看没有人来阻拦,自顾自耍了几个花式,把球踢进去,球进,时间正巧卡上零。
结束了。
十五分差距,赢了。
“看见没有,我就说我们一定赢,看见没有,老子说的就是准。”姜生激动地喊。
高二(10)班传来吼叫声。
激动。
不管有没有参与,都激动。
打球越脏,输的越惨。
特别是看见他们后面连球都碰不到的落,如果他们好好打,说不定还可以痛痛快快来一场,不被吊打。
姜生走上去,鼻子里面塞得棉花团还没有拿出来,要鼻孔朝天对着:“怎么着,我就三个字,服不服?”
“又不是你赢的我们,服个屁。”表明不服。
乔寻耍了个花式,把脚上的球踢上来,在手指尖转了一个圈:“不服再来一局,试试?”
“试试?”秦卫道。
那帮人:“这个可以有,我们都还没有玩够呢。”
搞得三班那帮人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气急败坏地指着郭治:“我跟你说,差评一定了,说好一定赢的,给我们弄了个什么结果出来。”输了比赛还输了面子。
乔寻想着他这种干淘宝的下一句出来就是:亲,不要取消差评,好不好。
郭治什么都没有说,顶着个差评,转身离开。
看起来特别惨。
背影都是落寂。
乔寻有些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