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不大,后面有意收敛。
“你刚才和你妈妈怎么说话的?”乔寻开了口,“丢人?你不上学才是最会丢人的,不仅仅是你自己的。”
有资本谈什么,不就是钱吗?
“我只是想让她放弃。”宋成捂着半边脸,“放弃摆摊,这个不靠谱,也很累。”
“不会好好说?”
“不会,”宋成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那时候就只知道这一种方式。好不下来。”
“学。”乔寻说,“不会可以学。”
人是很奇怪的,越活越傻。尤其是中间的一个过渡期,情商为零。
明明理解的,明白的一个道理,偏偏要去和它对着干,偏偏不服,偏偏把自己,当做全世界的中心。
离开谁不行。
“自己学,没有人会有时间教你。”乔寻道,“我不想再打你一拳教你如何做人,我很忙,没时间。”
乔寻的坏脾气爆发出来会持续一段时间。
“要打一架缓解吗?”秦卫看见他的臭脸问道。
“不。”乔寻说。
大家准备回去了。
去的时候都很安静,连呼吸都有意控制。
徐戈和季千强把姜生领出来,正巧路上遇到了他们。
姜生:“乔哥你们走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一个人迷失在黑夜里,十分孤独寂寞……我怎么真感觉到有点冷。”
“是不是后背发麻?”徐戈问。
“是。”
“是不是感觉身体有些僵硬?”徐戈继续问。
“是。”
“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