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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愿意作为“王唯一夫君”见人。

轻轻地颔首,声音极淡,“殷长衍。”

殷长衍揽着王唯一回家。

无量涧。

殷长衍把一个檀香木盒子推到王唯一面前,“唯一,打开看一看。”

“给我?”

“嗯。”

他千里迢迢跑到柏家取来珍贵的七宝琉璃冠,就是为了送她。

王唯一打开檀香木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发冠。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七宝琉璃冠上,折射出七彩光晕,朦胧了发冠。

“哇,真的跟传言中一样,是顶漂亮的东西。”

“来,我给你戴上。”殷长衍上手解她头发,瞧了一下天色,“戴好差不多正好你出门。我给你拿藤条小板凳,你去门口多坐一会儿。”

“这种精贵的东西怎么能带出门?我现在就感觉,我头上顶了十辈子不吃不喝都不一定能攒的下来的积蓄。”王唯一对着小镜子直瞧。

“是吧,我不抠门,家底也很殷实。”

看不出来他一个大男人还挺斤斤计较。

行,她出去显摆一会儿。

往常聊天,王唯一第一个受不住离开,老婶子因其话多嘴碎而成为闲聊活动的中流砥柱。今日,生生耗到老婶子这根柱子被水冲倒。

王唯一打着哈欠、眼角积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