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身子化为一团飞灰。
王唯一身子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熟悉的味道盈满鼻腔,是殷长衍。他双臂收得很紧,是能把人弄疼得程度。
王唯一怕疼,可现在她享受这份疼,“长衍,我要怕死了。你说到做到,你来保护我了。”
“我一直在你身边,别怕。”
“长衍,我们回家。”王唯一埋在他胸口,闷声说,“人在害怕的时候,会调动起更强大的情绪来抵抗害怕。这情绪大多数是欲望。”
“所以现在,我很想睡你。棉花也罢,嫩竹管也没关系,只要让我抱到你,什么都好。”
殷长衍神情严肃,眸子里没有半分□□,“我这就带你回家。”
戚言枫抬脚踏上飞灰,碾压了几下。
这么个吸食人精气的败类,真是留梦净土的耻辱。
突然,脚下感觉不对。
嗯?这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戚言枫再次抬起头,脸色难看,眼睛直直地看向王唯一和殷长衍离开的方向。
无量涧。
殷长衍先抱王唯一去沐浴,洗一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能让她尽快平复下来。
嗯?什么东西顺着热水进来了?
王唯一坐直身子。
殷长衍取过旁边的干净棉布,给她擦好身子,换上舒适的寝衣,替她拉好被子。